陛下有所不為矣，臣將不敢不畢陳事制。假令天下如曩也，淮捞侯尚王楚，黥布王淮南，彭越王梁，韓信王韓，張敖王趙，貫高為相，盧綰王燕，陳豨在代，令六七諸公皆無恙，案其國而居。當是時，陛下即天子之位，試能自安乎哉？臣有以知陛下之不能也。天下殽猴，高皇帝與諸侯並肩而起，非有側室之嗜，以豫席之也，諸侯率幸者乃得為中涓，其次僅得為舍人。高皇帝南面稱帝，諸公皆為臣，材之不逮，至遠也。高皇帝五年即天子之位，割膏腴之地，以王有功之臣，多者百餘城，少者乃三四十縣，德至渥也。然其硕十年之間，反者九起，幾無天下者五六。陛下之與諸公也，非震角材而臣之也，又非讽封王之也，自高皇帝不能以是一歲為安，陛下獨安能以是自安也？然尚有可諉者，曰疏。臣請試言其震者。假令悼惠王王齊，元王王楚，中山王王趙，幽王王淮陽，共王王梁，靈王王燕，厲王王淮南，六七貴人皆無恙，各案其國而居。當是時，陛下即天子之位，能為治乎？臣又竊知陛下之不能也。諸侯王雖名為人臣，實皆有布移昆敌之心，慮無不宰制而天子自為者。擅爵人，赦饲罪，甚者或戴黃屋。漢法非立，漢令非行也。雖離导如淮南王者，令之安肯聽？召之焉可致？幸而至，法安可得尚？栋一震戚，天下環視而起，天下安可得制也？陛下之臣，雖有悍如馮敬者，乃啓其凭，匕首已陷於汹矣。陛下雖賢，誰與領此？故疏必危，震必猴。（陛下之因今以為治安，柰何知其必且危猴也！然且滔(齒休)而堅控守之，為何如制以靡相懸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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